心光廣論班|陪你走一段人生路──義工篇

心光廣論班|陪你走一段人生路──義工篇

603
Hr

「最初做義工的目的,是想要累積資糧、消除罪障。」心光一班副班長許清閔是一位視障者,剛開始學習《廣論》的時候,因為視力的障礙,他總是遺憾自己不能擔任義工,縱然當時廣論班的班長熱情地鼓勵他,他也因為工作與視障的考量而婉拒。

直到專門為了視障者開設的心光廣論班(以下簡稱「心光班」)在招募義工,聽到這個消息的許清閔二話不說,當即就報名了,義工籌備會也幾乎不缺席,「總算有一個集聚資糧的機會,我心裡很高興。」

透過跟隨著師長、三寶學習,持續地義工實作,以及同行與家人的支持,許清閔逐漸突破身心的障礙,做到自己從來不曾想過能夠達成的事情,例如從捷運站引導視障學員到教室上課,電話關懷、到府關懷學員,帶領學員課堂消文與線上共學等。

但這些實踐的過程並不簡單,尤其是在與人互動、助人的事情上,「當你真正學習如何去幫助一個人的時候,就會發現,這好像根本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。」許清閔說道。明眼人之間都會有此疑惑,更何況身為或面對視障者。

不過對於許清閔來說,這些困難都是提升的大好機會,「我永遠記得師父說的話,如果還沒有打仗,就打退堂鼓了,一點用場都沒有。『佛子雖逢難,善增罪不生。』我相信只要遇到障難時仍能依止師長、堅持造善,必能淨罪集資、生生增上。就像《廣論》中說的:『專心依仰,必無不救。』」

許清閔(圖中間者)參加中崙高中生命故事分享活動。照片來源:心光班
許清閔(圖中間者)參加中崙高中生命故事分享活動。照片來源:心光班

 

心光班義工陳淑瑛在最初投入義工時,也曾經擁有跟許清閔同樣的疑惑。

陳淑瑛是後天失明者,因為視網膜病變而使得視力消退,終至完全失明。看不見對於學習《廣論》有多麼困難,沒人比陳淑瑛更能體會了,佶屈聱牙的經文是那麼地艱澀,就算廣論班同學們熱心地為陳淑瑛消文,她也難以消化。

憑著一股心力,陳淑瑛透過盲用電腦協助辨別字義,在先生的陪伴下,一點一滴地跟上了廣論班的進度。

因著自身的經驗,陳淑瑛滿懷著熱忱加入了心光班義工的行列,她想,她一定能夠在學習上幫助到這些視障朋友,她知道他們需要什麼、可能會面臨什麼困難,有了她的護持,視障朋友將會少走許多彎路。

心光班義工陳淑瑛。照片提供:心光班
心光班義工陳淑瑛。照片提供:心光班

 

然而陳淑瑛想得還是太簡單了,在失明前,陳淑瑛是一位電腦程式工程師,就算因為疾病不得不離開工作崗位,她也較常人更容易接受3C產品,她會使用盲用電腦,甚至比許多人更早用起智慧手機,這在學佛的路上給予她莫大的輔助,可是大部分的學員能夠倚靠的,只有一台聽書機。

「不是所有人都對學習有那麼大的好樂心,他們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,不像我可以投入很多時間在學佛上。」陳淑瑛發現,她能夠給予的幫助有限,大多時候,她好像只能夠坐在那裡,什麼事也做不了,上個廁所還要麻煩其他義工,這讓陳淑瑛不免有些沮喪。

陳淑瑛一度想要放棄,這時同行善友的一句話點醒了她:「妳是為了什麼發心要來護持心光班?」陳淑瑛恍然發覺,想要助人的這顆心,才是最重要的,陪同,也是一種護持。

陳淑瑛(右一)陪伴心光班學員到月稱光明寺當義工。照片提供:心光班
陳淑瑛(右一)陪伴心光班學員到月稱光明寺當義工。照片提供:心光班

 

陳淑瑛拋卻了過往所有的學習經驗,靜下心來,跟著心光班學員們從頭再學一次,「我因此了解師父所說的『義工才是正行』的意義,為同學們消文解說時,也更加有自信了。」她不再要求別人照著她的方式學習,而是反過來,主動整理每堂課的課摘,以及自己的心得感想,上傳到LINE群組中,讓沒有時間反覆聽課學習的同學,可以用最快速便利的方式複習。「我希望透過分享,引起同學的好樂心,讓他們知道學習並不困難。」

此外,參加儲訓班時,她發現不會電腦及點字的視障學員,在學習上有很大的困難,於是她更進一步開始運用自身專長,研發科判有聲書。陳淑瑛謙虛地說,她有很多時間可以整理課摘、剪輯音檔,「我在行動上面幫不上忙,但我想要盡我所能,讓視障朋友感覺到來上課,是一件很自在安心快樂的事。」或許一開始學員學法動力沒有那麼強烈,但等到他們需要的時候,會發現陳淑瑛與心光班的義工們已經幫他們準備好了。

「當初看不見時,總覺得只要眼睛能夠再度看得到的話,一切問題就都解決了,什麼苦難都消失了。事實上,看不見的確不方便,但是就算沒了眼睛,我依然可以過得很好,可以利益眾生,只要有心克服困難,生命依然充實精彩!」陳淑瑛肯定地說道。

做義工不是一味地給予,而是懂得用心看見他人的需求。

這個道理,最初王純寧也不懂。

王純寧從事美容SPA行業多年,從一個小小的美容師,做到店長,再到自創品牌,事業有成,經歷過風風雨雨,個性堅韌,卻在護持心光班學員時感到挫折,她不好意思地說:「剛加入心光班,我幾乎每次回去都會哭,因為覺得自己委屈,覺得自己不被理解。」

心光班義工王純寧。照片提供:心光班
心光班義工王純寧。照片提供:心光班

 

王純寧擁有豐富的社會經驗和企業管理經驗,但是如果將商場上學習到的理念套在這些看不見的學員上,卻是不會有人理解,因為他們唯一能夠和王純寧互動的,只有聲音。「由於我說話的聲音較為高亢,過去常常會被他們詢問是否在生氣!」王純寧印象深刻地說:「這件事提醒了我,要放下自己的身段,正視每一次互動的過程,用他們能理解的語言去關懷、幫助這些視障朋友,學著用柔軟和善巧的語言,去和他們溝通。」

會想要護持心光班的學員,其實有一段因緣。2016年,在鳳山寺八關齋戒的活動上,王純寧第一次認識了福智團體裡這樣一個特殊班級,當時心光一班成立不久,在蘇建銘醫師的帶領下,學員們坐成一排,專注地闔眼聆聽如得法師的講述,法師還特意提到了他們:「別看著這群人好像在睡覺,因為他們都是閉著眼,待會聽他們的分享,你就知道他們有多麼認真在聽聞。」

王純寧牢牢地記住了如得法師的這句話,兩天的活動,她不時地觀察著心光班,雖然用餐行動都需要義工的協助,但學員們向佛的心不比任何人差。王純寧打從心底讚嘆與佩服,便發心要來護持這群視障朋友。

2018年,王純寧在皈依法會中發現一位80餘歲的視障學員並主動關懷,接引他轉到心光班學習。照片提供:心光班
2018年,王純寧在皈依法會中發現一位80餘歲的視障學員並主動關懷,接引他轉到心光班學習。照片提供:心光班

 

那時王純寧自己還是個《廣論》的初學者,連護持的意義都不清楚,就許下這樣的誓願,原廣論班的師姐半開玩笑地對她說:「妳知道心光班是一個什麼樣的班級嗎?就說要去護持他們?」

師姐的擔心是不無道理的,但師姐的擔心又不全然是對的。心光班的特別,不在於學員的障礙,而在於人和人之間的相處,除去了視覺感官後,所能看透的情感更加純粹。

王純寧堅持了下來,再困難再挫敗,她都會想起,這是她自己的發心。「當我不知天高地厚的時候,我和師父發心要來心光班護持他們,這樣的一個想法,支撐了我這麼多年,一直都是師父加持著我,給我力量,將我帶到這裡來,讓我去做這些事。」每天跟師父啟白,祈請師父教導弟子;自己做錯了,就再從頭開始。王純寧放下了身上的習氣,誠誠懇懇地學習怎樣去幫助別人。

當中,曾美雲和許清閔,對王純寧融入心光班的助力頗大。

二班班長曾美雲看到了王純寧的衝勁與能力,邀請她一起規劃活動,並協助處理心光二班的行政事務。曾美雲交付的任務,令王純寧有了目標,在心光按摩小站草創時出了大力氣,曾美雲開心地說:「師父真是找對人了!我們要做按摩小站,剛好就是妳的本行。」聽在王純寧耳裡,堅信一切都是師父的安排,冥冥中,菩薩領著來到師父面前,而師父又將她安排到了心光班。

2019年,心光按摩小站到瑪陵國小做社區按摩服務。照片提供:心光班
2019年,心光按摩小站到瑪陵國小做社區按摩服務。照片提供:心光班

 

王純寧終於在心光班找到了歸屬。調整好護持的心態,她和許清閔組成了外勤二人組,敬佩於許清閔的愛心,王純寧只要有時間,便會跟著許清閔到各地關懷視障學員,她常常覺得,有時候不是她在帶許清閔,而是許清閔指引著她怎麼走。有一次在台北車站地下街迷路,是許清閔指揮王純寧方向,「師姐妳往前看有一間屈臣氏,右轉有一間女廁。」居然全讓許清閔說對了!

許清閔好像從來不猶豫他該去哪裡,該往哪走,他的行動力也給了王純寧勇氣,「清閔師兄的眼睛看不見,卻從來不受困於天生的限制,他有一顆菩薩心,並且付諸實行,而我徒有善心,但沒有一個明確的實現方向。」於是王純寧站出來,做許清閔的眼睛,讓許清閔的積極帶著她四處行善,兩人之間形成一種互補。

是的,互補,心光班的義工都在學員身上看到了自己的不足,他們從助人學到了謙卑,堅定了自己的信念。

心光班這一群走在黑暗中的人,並不畏懼前行的方向,因為他們知道前面一直有師長的引導,旁邊有同行善友的陪伴與鼓勵,彼此扶持、把臂前行,用內心的光明溫暖自己,也捧出來照亮他人。

心光班竭誠歡迎有志之士加入轉黑暗為光明的義工行列,若有意願請逕洽曾美雲

 閱讀更多心光班故事 

分享這篇文章

分享這篇文章

Please Login to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