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師心我心】周保善:修解脫者,更無緊要過於尊重

【師心我心】周保善:修解脫者,更無緊要過於尊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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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母親的關係,周保善的童年是在鳳山寺長大的,參與過大大小小的法會,見過許多法師,但見到師父(編按:日常老和尚)第一眼,周保善情不自禁頂禮膜拜,失聲痛哭,自那一刻起,周保善知道他找到了一生追隨學習的對象。

「從我母親過世之後,我始終覺得心裡很苦,失去至親之苦、思念之苦,還有人世間種種苦處,堆在內心無處宣洩。」周保善說:「看到師父,我就像看到救星一樣,我頓時就明白了眼前這位慈祥的法師,可以解決我的問題。」

周保善問師父,學習佛法到底是為了什麼?師父只是簡單地回答他:「離苦得樂。」或許是知道周保善長年的疑惑,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,師父並未多說些什麼,只勉勵他好好把皈依學好。

那時候的周保善內心很痛苦,找不到一個方向,總是橫衝直撞,有時候情緒激動起來,說話語焉不詳,完全無法好好表達自己的想法。

周保善印象最深刻的是,他參加精進佛七念四皈依的時候心理出了問題,最後是師父的一通電話解救了他。

四皈依,是指念誦皈依上師、皈依佛、皈依法、皈依僧。

「但我在念四皈依的時候,腦子裡總是天馬行空胡思亂想。」於是在打佛七後的小參上,輪到周保善分享心得時,在場的法師很容易就聽出他的心不在焉。

一向溫和待人的如淨和尚當下便大聲地喝斥周保善:「你連四皈依都不會念!」

周保善才陡然察覺,自己從來沒有真正專注在念四皈依。

嚴厲地喝止了周保善飄忽不定的思緒,如淨和尚諄諄勸導:「不要想太多,你看其他師兄師姐怎麼念,你就怎麼念。」

周保善發現自己的心沉靜不下來,他總會天馬行空地胡思亂想,不能專心致志地學修,他的思緒太亂太多,一味以自己的方式揣想佛法,「我那時也覺得自己有點走火入魔了。」

不佳的精神狀況讓周保善開始失眠、睡不著,他會不斷地念四皈依直至深夜凌晨,越念精神就越亢奮,於是乾脆整夜不睡,起身拜佛到天明。

「不諱言地說,我當時念四皈依好像念到有點幻覺。」周保善坦承,他自己隱約知道自己的不對勁,卻不知如何改善,只能一個勁地念四皈依,然而缺乏正確的引導,最後也只是徒勞無功。

在一次由師父帶領的佛七上,周保善分享了對四皈依的覺受,會中周保善與師父並無太多的交流,但稍晚,他接到了師父打來的電話。

師父在電話中的每一句每一字,周保善依然記得十分清晰,彷彿耳邊再次傳來師父慈祥的聲音。

「周居士,你暫時不要想太多,也暫停打坐。」師父在電話那一頭堅定且和緩地說,就像是一座燈塔,為周保善指引了前進的方向,「我介紹你一本《楞嚴經》,你先看看。」

聽完師父的話之後,周保善果真暫停了所有靜坐的活動,並請了一本《楞嚴經》,看佛陀托缽出世,眼見耳聞以至於世界、眾生、人心清淨染著之成因,周保善明白了,為何師父讓他讀《楞嚴經》,就是希望他拋開一切妄念幻想,好好學皈依,再次回到修行路上來。

「原來我在小參上的所言所語,甚至於我打坐時雜亂的思緒,師父都是看在眼裡的。」周保善感嘆地說。師父不僅看到了、看穿了,還適時地拉了周保善一把,「如果沒有師父那通電話,我想我今天可能已經精神分裂了吧!」

那時候周保善的狀況是很不妙的,但對師父的信心,自始至終沒有任何的遲疑,宛如一顆磐石,穩定周保善的內心。「師父很直接,卻也很溫和地跟我說:『你的心裡出了問題,但是沒有關係,會過去的,只要一心做好皈依。』」

因為有師父的引導,周保善總算能安定紛亂的想法,屏除幻覺,重新調整自己的心態。對此,周保善無限感恩,他說,其實在修學上,師父從來不留情面,對於真理,師父認真且嚴肅。可另一方面,師父又以他慈祥的眼神,關懷每一個弟子,時刻地給予溫暖。

周保善

周保善

  • 廣論母班:北14宗003班
  • 1993年(民國八二年)開始學廣論,同時在自家頂樓成立研討班,由陳耀輝學長帶班,次年恭請師父開光。
  • 1998年(民國八七年)護持文山區關懷班,次年成立公館教室及里仁、2007(民九六)年成立新店教室、2017(民一零六)年成立大坪林教室、2020(民一零九年)退休。
  • 印象最深刻的一句師父開示:1996年(民國85年)前後懇求師父、希望能夠出家,師父回説:「等你把『皈依』學好再說。」因此皈依學處成為我畢生乃至盡未來際,永不忘念依止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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